后妈竟是我大学时跟过的富婆,她又对我提出要求了……


  “嘎吱——”

    一条树木成荫,人迹稀少的道路上,一辆鸣笛急行的救护车突然停了下来。

    顿时让车里的人下了一跳。

    “王叔,怎么了?”

    一个清丽动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急切的问道。

    “等下,我看看。”

    司机王叔赶紧下车检查,半分钟后脸色异常难看的打开救护车车门说道:“古医生,车坏了,咱走不了了。”

    “什么?”

    救护车上的病人家属大惊失色,急躁的质问道:“救护车怎么就坏了?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来之前不检查车吗?现在怎么办?我爸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大家别急,王叔,具体怎么回事?多长时间能修好?”

    一个穿着白色医生服的绝色美女黛眉紧蹙问道。

    天使般的绝美容貌,宽大的衣服掩饰不住她魔鬼般的完美身材,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洁如雪莲花的气息,更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那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里,透着焦急。

    “原因不清楚,估计一时半会修不好了,现在怎么办?”

    司机王叔也很焦躁,这要出了事,首先是他司机的责任,因为是他没检修好救护车。

    绝美的古医生看了一下救护车上的昏迷的老者,皓齿轻咬嘴唇说道:“赶紧打电话联系医院,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派一辆救护车来,这位病人的病情我来尽量控制。”

    司机王叔不再迟疑,立刻掏出电话联系医院,他可知道眼前美女古医生绝不是花瓶,而是真正有实力的中西医全通的医术高手。

    现在,只能靠她了。

    电话通完,司机王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说最快二十分钟才能到这。”

    “二十分钟?来回四十分钟。”

    古慕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个尚未清楚病因昏迷的老者,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救护车上的急救措施太简单,不足以维持太长时间,必须赶紧送入急救室急救。

    四十分钟太长。

    “四十分钟!你们这是想让我爸死啊!”家属们立刻暴躁起来。

    “你们联系自己认识的有车的人看看能否最短的时间赶过来。”

    古慕儿立刻冷静下来对病人家属安排道,然后转向司机道:“请王叔您尽最大努力修好车,同时等看看有没有车过来有的话不管什么车立刻拦住!”

    “我努力救治老人,希望一切来得及。”

    一条条井井有条显示了古慕儿不一般的冷静和安排力。

    大家立刻各司其职,打电话的打电话,救人的救人,修车的修车,都知道这时候不是吵闹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有些凝重。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三分钟过去,没有车来,救护车也没有被修好,司机王叔的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以前救护车一修就好,可今天他根本检查不出来有什么毛病,就这么突然熄火了,平时坏没事,可想在车上的病人等着急救呢!

    这种情况让他越来越焦急。

    四分钟……

    五分钟……

    五分钟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煎熬,每个人都承受这巨大的压力。

    老人没醒,有车的朋友联系不上,救护车还是没找到熄火的原因,偏僻的路上也没有一辆车经过。

    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拎着一个军用包,一身黑色休闲服,把他那健美般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刀削斧刻般的俊朗脸庞上,那双深邃而透着几分沧桑的眼睛,拥有着奇特的魅力。

    “需要帮忙吗?”

    一个极其富有磁性和男性阳刚之气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根本没人察觉到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人知道他何时走过来的。

    俊武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救护车内的情况,古慕儿的绝美容颜让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也只是欣赏,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古慕儿和杜仲对视一眼,仅凭气质她发现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有着不同寻常的稳重和强大自信。

    年轻人微笑的点点头,然后来到司机那里,再次问道:“需要帮忙吗?”

    “啊!”

    王叔先是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年轻人已经凑到了发动机面前,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然后伸手随意在起动机正极螺丝上拧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冲着司机王叔一笑。

    “好了。”

    转身继续向着远方走去。

    司机王叔直接傻眼了,先不说那个正极螺丝岂是你两根小手指就能拧动的,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么轻轻拧动一下,就说好了?

    这不扯淡吗?

    司机王叔带着不屑神色,看着杜仲厚实的背影,犹豫片刻后,还是觉得应该尝试一下,一拧动钥匙,听到发动机正常响动的声音,整个人如遭电击。

    真……真好了?

    司机王叔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疼……

    不是做梦。

    可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一个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年轻人,就看了一眼,两根手指轻轻拧动了一下那个用扳手都难以拧动的螺丝,就把车给修好了!

    这说出去谁信!

    他亲眼看到了都不信!

    “王叔,车修好了?”

    古慕儿听到车响的声音急忙问道。

    “好……好了。”

    司机王叔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复杂,脸上根本没有太多的兴奋,而是夹杂着极度震惊的疑惑,最后叹了口气道:“是刚才那个年轻人修好的,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他?”

    古慕儿和家属们都愣住了。

    古慕儿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看到那个英俊充满阳刚之气的年轻人,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凭空出现的人轻而易举的把车修好了?刚才可难倒了有着三十年开车经验的王叔。

    “王叔,赶紧开车吧!抓紧时间赶往医院。”古慕儿立刻说道。

    司机王叔也知道救人要紧,立刻开动救护车风驰电掣的向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路上不停的搜索着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可是那个年轻人如同他凭空出现一般又凭空消失了。

    一个巨大的疑团深深的扎在了司机脑海中。

    他是谁?怎么如此厉害?

    古慕儿也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没有看到那个年轻的脸庞,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是她隐隐觉得他们还能再相见。

    ……

    开发区另外一条静谧的小路上,响起了稳健的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透着一丝丝沉重和莫名的急迫。

    “六年了,我回来了。”

    杜仲,中医世家杜家千年不遇最有天赋的继承者,可他却有着异于其他杜家人的梦想,他梦想从军,投身军旅生涯,穿着一身橄榄绿,手持冲锋枪,为国家奉献自己青春。

    十六岁那年,他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报名参军,而这这一晃,便已经过去了六年。

    六年!

    他经历了太多太多。

    他的骨子里,流淌着厮杀战斗的血液,哪怕是闭上眼睛,他脑海中的一幕幕,都是枪林弹雨中和敌人厮杀,都是用尽所有的力量,守护着祖国的利益。

    而这一切都随着退伍成为了过去。

    稳健的脚步,一步步迈动,杜仲那颗心却在颤抖。

    按照六年前和爷爷的约定,他回来了,脱掉了那身让他骄傲,让他自豪,也让他不舍的军装,背上了回来的行囊,回归都市。

    这里,有着他杜家的祖祠。

    这六年,杜家的族人早已经分散到了全国各地,而他们家的祖祠,却留在了这里,除了每年一次的祭祖,这里几乎见不到杜家的族人。

    从部队回来之前,他联系过爷爷,得知如今的开源市,只有二叔家的妹妹留在这里学医。

    行医先祭祖,这是杜家的家训。

    医!

    这个融入到杜家每个人骨子里的字!

    他忘不了六年前,他离开时爷爷紧紧抓着他的手红着双眼颤抖着声音说的一句话:

    “杜家人一定要学医!所有人都可以不学,你也必须学!爷爷求你了,活着回来。”

    他活着回来了,如今脱掉军装的他,回来继承发扬杜家医术。

    青砖碧瓦朱红墙,宅门大院饱经岁月的侵蚀。这里,便是杜家祖祠的所在地。

    北飞的雁从高空经过,传来清脆的啼鸣。

    门户大敞的院落里,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孩,正拿着扫帚,怒视着五名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

    杜仲在门口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动我杜家一砖一瓦,我就跟你们拼命!”女孩眼神中有着几分恐惧,握紧扫帚的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但声音中更多却是坚定。

    眼前的女孩眉宇间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娇蛮可爱的小妹杜雨荷影子,六年后第一次看到亲人,让杜仲有种想笑着流泪的冲动。

至于那五个地痞流氓,在他眼中根本不存在一般。

   一名染着黄毛,肩上扛着铁锹的青年,左手插在裤兜里,打量着女孩那消瘦的娇躯,嘿嘿笑道:“我说小妹妹,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人家要买你们家的地皮,你却死犟着不卖,我们只好帮你先把这破烂房子给拆了。你可不要挡路,要是不小心衣服破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眼神更加放肆。

   “流氓!无耻卑鄙下流!你们给我滚,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杜雨荷挥舞着手中的扫帚怒斥道。

   “哟!我看你能怎么不客气!”另外一名耳朵上带着圆环的青年,阴笑着一脚把身边的破桶踢飞。

   杜雨荷身体一僵,下意识抓扫帚的手更加紧了,警告道:“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一会等警察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五名地痞流氓面面相觑,随即他们一个个捧腹大笑。

   “哈哈……我说小美女,你是天真还是傻啊?我们五个敢到你这里来拆房子,就不怕狗屁的警察。实话告诉你,开发商早就全都打点好了,如果警察真来了,抓的人恐怕会是你吧?”

   “你们……”

   杜雨荷快哭了,此时如同一个疾风中的小花,那么柔弱,又那么惹人怜爱。

   这一幕杜仲再也看不下去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大步走上前来,杜仲面无表情的看着五个地痞,声音冰冷的说道:“滚!”

   “又来了一个,小子你是谁啊?劝你别管闲事,要不然连你一块收拾!”黄毛嚣张的看着杜仲威胁道。

   “二…….二哥?你是二哥?”

   杜雨荷全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的看着眼前的人的那个让她念了七年侧脸。

   一声二哥让面对炮火都不曾动容的杜仲身体微微一颤,转头来看着小妹,脸上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柔声道:“小妹。”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杜雨荷心里被惊喜填满了。

   “二哥快跑!”

   杜雨荷突然想到小时候二哥经常为了自己打架,但每次都打不过别人,这一次不能再让他受伤。

   说着,冲了过过来,双手握着扫帚坚定的站在杜仲面前。

   然后,一双有力却满含温柔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二哥?”杜雨荷看向杜仲。

   杜仲微笑着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疼惜的说道:“以后就让二哥继续为你遮风挡雨。”

   话音刚停,行李包应声而落,而杜仲已经消失在小妹身边,几乎在瞬间出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戴耳环的地痞面前,抬起一脚,戴耳环的地痞惨叫着飞了出去。

   “啪!”

   杜雨荷手上的扫帚掉落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二哥……

   好厉害!

   一股暖流从杜雨荷心底流过,七年后的二哥再次为她遮风挡雨,而这一次没人能在欺负他们!

   杜仲的速度和狠劲吓坏了剩下的四个地痞。

   但他们不怕,有四个人,有武器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家伙?

   “找死!”

   黄毛地痞面色一寒,举起铁锨狠狠的朝着杜仲头上砸来。

   “啊!二哥,小心!”

   比杜雨荷惊呼更快的是杜仲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敏捷度,在那一刹那,杜仲闪电般出手,抓住黄毛地痞抓铁锨的手腕,用力一拉,对生身体立刻失衡,紧接着一拳便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他的力量很大,饶是他这一拳只用了四五成力量,黄毛青年依旧被一拳砸飞出去,重重砸落在五六米远的泥土地上。

   杜仲并没有停下,身形根本不腾挪转乘,而是直来直去。下一刹那便已经出现在两名青年面前,干净利索的鞭腿,抽打在其中一名青年脸上,侧飞出去将另外一名青年砸在地上。

   砰!砰!砰!砰!砰!

   剩下两名扑过来的青年,全都一招就被杜仲轻易打趴下。

   不到十秒,五个人全被干翻在地。

   “滚!再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杜仲神色冰冷,言语之中透着森森的寒意和杀意,周围空气似乎都因为他这几句话而降了几度。

   五个地痞完全被杜仲打怕了,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般仓皇逃离,跑远之后才敢放下一句狠话。

   “小子,你等着,一会大批的人就过来,我看你能打得过几个!”

   杜仲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正好迎接到小妹上下打量他的好奇眼神。

   “怎么了?”杜仲问道。

   六年当兵的生涯,面对何种强大的敌人都无法让他内心产生任何涟漪,但今天面对小妹的眼神,却让他有些心理发毛。

   “哇!二哥,你好厉害!”

   杜雨荷欢呼一声,扑了过来。

   杜仲张开双臂接住杜雨荷,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开心的笑容,这种笑容在他身上已经消失六年了。

   “小妹,刚才那群地痞是怎么回事?”杜仲疑惑的问道。

   杜雨荷松开抱着的双手,一脸怒气的说道:“有个开发商看中在这一片地了,想要开发成商品楼,不愿意搬走的他们就强买,咱家的祖祠怎么能卖!我和他们周旋了一个月,今天忍不住动粗了,要不然二哥你赶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二哥,人家家大业大还有势力,咱们可怎么办啊?”

   “我回来了就是他们该想怎么办了!”

   杜仲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一句话显示了强大的自信。

   杜雨荷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二哥,虽然不清楚二哥为什么这么说,但却让她心中有种强大的依靠的感觉。

   似乎任何事在二哥手上都不是事。

   “二哥,这六年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过年都不回家?”杜雨荷疑惑的问道。

   “去当兵了,这个故事比较长,等二哥一会在给你讲,我先祭祖。”杜仲微笑着说道。

   杜雨荷闻言全身一震,惊喜的看着杜仲,失声问道:“二哥,你要学医?继承咱杜家医术?”

   “没错。”杜仲点点头。

   “太好了!爷爷从小就说你是咱杜家最有天赋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其他人都背医书就不让你背,本来等二哥十六岁商量着让你来祭祖,可你竟然跑去当兵了!哈哈,现在回来还要重新学吧,小妹我可是河北中医药大学的学生,还学习了咱杜家的医术,二哥,你可比不上我了!”杜雨荷俏皮自傲的说道。

   杜仲宠溺的拍了拍杜雨荷的头,没有说话。

   除了杜家最正统的传人,就连杜家也没人知道杜家的几千年传承的医术不是明面上的医术和家传秘方,而是上古医术。

   小妹学的只是和其他市面上一样的普通中医术,而这个在他没获得传承之前不需要学,除非他不能获得传承。

   上古医术治疗手段千奇百怪,包括符纸、咒语、手印、草药等。

   而中医记载的祝由术就是上古医术的一个分支,道家丹药茅山术法也是上古医术的一个分支。

   杜家是上古医术的硕果仅存的唯一传承家族。要想获得上古医术的传承必须具备灵根,在杜仲之前杜家已经五百年没有出现灵根的继承人了,而杜仲一出生就被查出具备灵根,而且是千年难遇的极品灵根。

   所以他上古医术重现世间的唯一希望,也是杜家真正医术传承下去的唯一希望。

   可想而知,他当年顶着全族多大的压力,最后以死相逼才得到应允去当兵。但六年后的今天他还是回来了,身为杜家人有责任传承发扬上古医术!

   “小妹,你先在门口等着,我去祭祖。”

   “去吧!去吧!”杜雨荷似乎比杜仲还心急,推着杜仲进祖祠。

   站在祖祠门口,杜仲深吸一口气。

   杜家族长口口相传一句话,获得上古医术的传承的秘密就在祖祠!

   杜仲踏进房门后,便看到柜架上摆放着的一排排家族族人灵牌,这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想必是小妹杜雨荷经常打扫的缘故。

   静静走到灵牌前,杜仲伸手从八仙桌上抽出几根香,拿起桌子上的火柴点燃后,双手捧着香,无比恭敬的三鞠躬。

   直起身来将三根香插进香炉,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香炉底透过三根香如电蛇般冲入他的身体。

   一团金光,蓦地从香炉行上爆发!

   杜仲的身躯骤然间僵住,眼神中流露出惊骇之色。

   “什么?”

   就在金光大盛的时刻,杜仲感觉大脑仿佛针扎了似地疼痛起来,一个个古怪的字符,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敢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种字体。

   然而,他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理解这字体的意思,玄妙的滋味,萦绕在他的心头,大脑不断凭空出现的内容,则不断让他接受,理解。

   “上古医术传承?”

   杜仲嘴唇颤抖了一下,一丝微不可查的声音,从他嘴唇缝隙中渗透出来,眼神中投射出异样的色彩。

   一是,断了五百年的传承终于从他身上再现世间!

   二是,他看到了救治为了救自己变成植物人最好的战友的希望!

   杜仲一生都忘不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幕,在他退伍前最后一个任务,六年的亲密战友汤原用身体替他挡下致命的子弹。他甚至看到了汤原在倒下的那一刹那还在冲他微笑,似乎在说:“兄弟,安全回家,一路好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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