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外面养小三,三年没碰我,要用老公还得找小三借……


  “宋浩明,求求你,这次慈善拍卖会不要带洛圆圆去好吗?我爷爷今天也会去的,请你在爷爷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要不爷爷问起来我可怎么交代?”纪歌拉着要出门的宋浩明,一脸的哀求。

  “纪歌,你凭什么来求我?以你宋太太的身份?我告诉你,很快你就不是了,一个月之后律师会给你离婚协议的,这次带你去也就是给你一个面子,你要不想去就随便。”宋浩明毫不留情的扯开纪歌的手,一把推开她,纪歌被推倒在地毯上,宋浩明径直跨过去,“碰”的一声儿关上了门。

  纪歌蜷缩在地毯上,无助的望着天花板,没有了眼泪也没有了感觉。

  良久,纪歌才抬了抬发麻的腿,站了起来,偌大的别墅却让她觉得窒息,晚上的慈善晚会还是要去的,是必须去,今晚要拍卖的一样东西是她势在必得。

  洗了个澡,简单的把长发挽在了脑后,在为数不多的礼服里选了一套白色的及膝的礼服,那白色的玫瑰花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结婚三年的女人,还纯洁的像一张白纸,她的丈夫不屑碰她。

  望着镜子里苍白的面容,纪歌拿出胭脂淡淡的化了一个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登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开着车准备出发,宋浩明是不会回来接她的,他只属于那个叫洛圆圆的女人。

  经过了几个红绿灯,纪歌的头有点儿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她伸出一只手在手袋里摸糖,却听到“砰”的一声儿,纪歌的车和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追尾了,把人家漂亮的车尾撞了好大的一个窝。

  “你是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前面的车里下来了一位妩媚的女人,穿着火红的礼服,惹的围观的人都舍不得离开。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见到撞到人家的车了,纪歌也赶快下来跟车主陪不是。

  “当然是你的错了,就你那破车,卖了也陪不了修车费,还穿礼服。”那女人一脸的看不起。

  红色的车里还坐着一个人,本来是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争执,可当他看到纪歌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眼睛一亮,是她!

  纪歌被那女人说的头都抬不起来,头也晕的厉害,刚才糖都还没有拿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至于糖都还没来得及吃。

  “紫清,算了吧,也没多严重。”忽然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纪歌才抬起了头。

  太阳的余晖还没有完全退下,街道的余热还在挥发,可在这个男人出来之后,一切都变的冰冷,让纪歌心头一凉。

  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深邃,得体的西服包裹着伟岸的身躯,那气场就如同一座冰山,让大家不敢靠近。

  “思修,你把人家吓着了,我也就是说她两句,没别是意思。”叫紫清的女人看到男子过来立刻说话的声音就变了,又嗲又甜,和刚才跟纪歌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还把柔软的身子凑过去。

  “老黄,把车开去修,小姐,你的车可能也没法开了,送修理厂吧。”穆思修看着纪歌,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纪歌听到这句话还真是感谢这个冰块男,看着慈善宴会时间都要到了,却被这个女人拖在这个地方,心里真的是很急,吃了一颗糖,无奈的看了看车,车是不能开了,只能打的了。

  穿着礼服,登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拿着名贵的手包的纪歌,此时站在公路边上招手打的,一辆辆的出租车不是满员就是瞥了一眼纪歌就走了。换做谁也会觉得纪歌一定是出来找乐子的。谁会穿成这样出来打的。

  纪歌的手都举酸了,也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正当纪歌很懊恼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纪歌的身旁,车窗摇下露出了穆思修那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

  “这里不好打车,上车吧,送你。”穆思修简单的说完,一旁的紫清狠狠的瞪着纪歌,鼻子都气歪了。

  纪歌也顾不得紫清的感受了,她确实很需要有车送一送,她二话不说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整个车内的气氛十分的压抑,紫清刀子一样的目光,穆思修冰冷的气场,纪歌在心里只盼望着赶快到目的地。

  “纪小姐,请问你到哪里去?”司机师傅很有礼貌的询问着纪歌。

  “去周氏庄园。”纪歌也不客气,穆思修看了看她的背影,紫清也诧异的看了看纪歌。

  一路再也无话,到了周氏庄园,纪歌道了谢就急忙下了车,走的匆忙的她没有发现穆思修和紫清也都相继下了车。

  周氏庄园是B市最大的几家庄园之一,周氏是B市的龙头企业,涉及珠宝,建筑,房产,娱乐等很多个领域,在B市打个喷嚏都会抖三抖。

  今天周氏庄园召开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被邀请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纪歌也是第一次来周氏庄园,不免被周氏庄园的宏伟大气所叹息,虽然自己家也算是在B市排的上名的,可是跟周氏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纪歌走进周氏庄园,里面已经到了很多的人,宋浩明和洛圆圆已经到了,洛圆圆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件紫色的礼服,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遮掩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来小三已经怀孕了。

  纪歌走进大厅,很多说话的声音忽然的 停了下来,有那炙热的眼光追随着纪歌的脚步。

  宋浩明此时也抬起了头,看到一抹倩影走了过来,长发被她挽在脑后,耳边随意的散落了一些碎发让人看着很是俏皮,脸上淡淡的妆容和平时那大妈的装束完全就像两个人,白色的礼服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段,没想到她看着瘦,该有的地方可一点儿也不逊色。

  在洛圆圆异样的眼神下,纪歌走过去挽住了宋浩明的胳膊,悄悄对洛圆圆说了一句:“借我老公用一下。”微笑着朝着爷爷走去,宋浩明也仍由她挽着,背后她能听到洛圆圆的牙齿咬碎的声音。

  “爷爷,您来的真早。”纪歌松开宋浩明的胳膊,蹲在了爷爷身边。

  纪老太爷都八十多了,身体还算是硬朗,就是腿脚不太好,坐在轮椅上,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纪老太爷慈爱的拍了拍纪歌的手:“歌儿,怎么和浩明分开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纪歌看了一眼宋浩明,宋浩明虽然脸上也有笑容,却不达眼底,那眼神里都是对纪歌的厌恶。

  “爷爷,我跟闺蜜出去逛街了,顺路就过来了,那个女人是浩明的朋友吧。”

  “哦,歌儿,不要委屈了自己,如果有人欺负你,回来给爷爷说。”纪老爷子漂了一眼宋浩明,宋浩明的脸上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爷爷,没有人欺负我,如果真有人欺负我,我第一时间告诉您。”纪歌对着爷爷撒娇,心里却苦的跟黄连一样。爷爷不是傻子,宋浩明和洛圆圆一起进来,爷爷一定是看到了。

  慈善酒会刚刚开始没多久,纪老爷子由于身体不适就早早离开了,纪歌和宋浩明的戏也就演完了。纪歌准备去找点吃的东西,宋浩明也撕下了脸上的伪装,搂着洛圆圆到一边关切的询问着。

  结婚后宋浩明很少带纪歌出门应酬,认识纪歌的人不多,纪歌自己拿了些儿吃食坐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静静的吃着。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仗着家里有点儿钱,无法无天,真是让人恶心。”宋浩明那张俊脸又浮现在纪歌的眼前。而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纪歌的心头,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过宋浩明,他会如此的看她。

  当年结婚的时候确实是宋浩明的家族最困难的时期,不过她也是受害者,被父亲逼着从法国回来嫁给宋浩明,父亲想吞并宋氏集团,可是由于自己不擅经营,现在是赔了女儿又折兵,不但被宋浩明夺回了宋氏集团,连女儿都不被待见。

  想到父亲,纪歌心里就不是滋味,父亲给自己找了个后妈,抛弃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和后妈卷了家里的财产去美国定居了,把一个烂摊子扔给了爷爷。

  “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铜锣一响,把纪歌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放下餐盘,整理了一下子妆容,给自己打了打气,纪歌走向了拍卖会场。

  第一样是一条紫水晶的项链,闪闪发光的项链让很多女人心动不已,不过纪歌可不喜欢这样太招摇的东西,连着几件超炫的东西都没有让纪歌动心。

  喝了五杯水,已经是第六样拍卖物品,主持人打开一个普通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底座是银质的镂空花,只是那祖母绿绿的就像一滴泪水。

  纪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枚戒指情有独钟,当她无意之间看到这枚戒指的拍卖消息之后,她就确定一定要得到它。

  “这枚祖母绿的戒指是周家当家主母的最爱,这次为了拍卖会拿了出来,起价十万。”主持人报出了底价。

  对于如此普通的戒指,很多名媛都不感兴趣。

  “十五万。”有人给出了价钱。

  “十六万。”有人跟进。

  纪歌的手心都湿了,她的心情很激动,但是还没有出价。

  价钱越来越高了,纪歌看了一下那些儿出价的人,都是一些儿小公司的老板,纪歌定了定神,拿起了价码牌。

  “我出一百万。”清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纪歌。一百万买一枚普通的戒指,大家都以为她疯了。

  纪歌出了个惊天的高价,其他人都没有做声了,沉寂了一会儿之后,主持人敲着锤子。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就在马上要拍板的时候,又有人出价了。

  “一百五十万。”再次震惊了全场的人,不会今天来的人都没吃药吧。

  纪歌也吃惊的看着那人,宋浩明,他怎么会想买这个戒指。

  “二百万。”又一个声音响起,大厅再次沸腾了。

  纪歌回头就看到了穆思修,穆思修却没有看她,冷着一张脸看着那枚戒指。

  穆思修的身边坐着紫清,正一脸的鄙视,看样子她是不喜欢这枚戒指。

  纪歌抓紧了手包,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只有一百五十万,这枚戒指看样子是无缘了,她狠狠的瞪着穆思修,这个男人是老天派来和自己作对的吧?

  也许是感觉到目光太刺人了,穆思修的脸微微的侧过来瞟了一眼纪歌,纪歌想收回目光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悬念,那枚祖母绿的戒指被穆思修给拍下了。宋浩明也带着洛圆圆来到了休息区。整个拍卖会圆满的完成了,舞会开始了。

  纪歌心里不痛快,对舞会也是没有兴趣了,颓丧的想离开周氏庄园,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男子拦住了。

  “是纪小姐吗?我们总裁请你过去。”男子很有礼貌的伸了伸手。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总裁,而且我现在要回家。你给我让开。”纪歌推了推面前的人,那人却像铁塔一样纹丝不动。

  识时务者为俊杰,纪歌想着自己走不了,也就不强求。“那他实在想见我,那我就给他一个面子好了,在哪?走吧。”

  跟着黑衣男子在周氏庄园里转了几个弯,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推开门里面有淡淡的灯光和淡淡的红酒味,让纪歌进去了,黑衣男人退出去把门关上。

  窗户大打开,可以看到外面朦胧的山峦,靠窗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一只手揣裤兜里,另外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正眺望着远方,那背影说不出的孤单。

  听到门响,男人转过身来,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纪歌,性感的红唇抿着,就那么盯着纪歌,让纪歌有点儿手足无措的紧张。

  两人持续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纪歌忍不住:“请问您找我有事?”

  “你过来。”穆思修把手伸给纪歌,纪歌听话的朝前走了几步,在离穆思修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请问您找我有事?”纪歌再次问起。

  “你为什么要那枚戒指?”穆思修低沉的声音就犹如大提琴一样的悦耳。

  “你为什么要那枚戒指?”纪歌没有回答,同样的问穆思修。

  “我这人好奇心很重,看到你特别想要这枚戒指,就把它拍下,让你得不到,就可以知道你的秘密。”穆思修喝了一口红酒,把红酒递给了纪歌。

  “我不喝,对了您有这样的爱好我也有一个爱好,人家越是想知道,我就越是不告诉他,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纪歌白了穆思修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要走。”穆思修抓住纪歌的胳膊,由于惯性作用,纪歌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没站稳,整个人朝着穆思修倒去。

  穆思修也没想到纪歌会摔倒,下意识的一扶,纪歌一阵的乱抓,抓到了一个东西稳住了身体,身后是穆思修的大手接住了她。

  就在她抓住那个东西的时候,穆思修大手一缩,纪歌就继续朝下倒,而穆思修也跟着倒下去,趴在纪歌的身上。

  “你,快起来。”纪歌满脸通红,穆思修的嘴唇正吻在她的额头上,温热温热的。

  “你不松手我怎么起来?”穆思修趴在纪歌的身上,软软的让他不想离开。

  纪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穆思修压着,而手里正握着一个东西,刚才还比较小,现在却变的大大的。

  “哎呀。”纪歌嫌弃的松了手,脸就更红了。

  “是你招惹的它,现在怎么办?”穆思修也没有想到自己对纪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他的宝贝已经沉睡很久了,遇到了纪歌居然苏醒了。

  “我这里有点儿钱,要不你去找个小姐?”纪歌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她知道她是惹了事了。

  “你有多少钱?”穆思修又好气又好笑,他堂堂穆少,居然沦落到花钱找女人的下场了。

  “这支票你不能动,现金只有三千,应该够了。”纪歌推了推穆思修,想去把手包拿过来。

  “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穆思修彻底被激怒了,他捏着纪歌的下巴迫使纪歌面对着自己。

  “你,你是谁?如果我说挺面熟的,你会给我打折吗?”纪歌莫名其妙的盯着穆思修,如果说认识就打折的话,她还是愿意的。

  穆思修从纪歌的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这个女人居然完全想不起自己了,好,很好,他会给她一点苦头吃的。

  这时纪歌的电话响了,拿过手包掏出手机,纪歌看到显示屏上显的宋浩明,皱起眉头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宋浩明不带任何感情的问。

  “路上。”纪歌看了一眼穆思修,撒了个谎,她可不敢告诉宋浩明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刚才那个男人还在自己身上。

  “快点回家,我有事要找你。”说完宋浩明就挂了电话。

  “这是三千块钱,给你,不行,我要拿一百,一会儿我还要打车。”本来都把钱拿给了穆思修,纪歌又缩回手,抽了一张出来。

  “女人,你引起的火本来应该你来灭的,不过今天就放过你,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钱我收下了。那欠的一百明天再还,我会跟你联系的。”穆思修抓过纪歌的电话,给自己拨了一个电话。

  看到长的如此好看的人,却如此小气,一百块还要专门来还。

  纪歌看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确实拿不出一百了,只能忍口气。

  正要走到门口,穆思修又喊住了她,站到纪歌的面前,穆思修拉起纪歌的手,把那二百万拍下的祖母绿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暂时借给你戴着,别忘了明天还钱。”说完拉开门,穆思修先跨了出去,等纪歌回过神的时候,穆思修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再想到那个连一百块都要计较的男人,纪歌摇了摇头,现在不正常的人太多,也不多眼前的这个。

  纪歌出来的时候周氏庄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想在这里打车也是很不容易的,到这里来的人恐怕没有人会打车来的。

  天已经有点晚了,黑色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月牙挂在了天空,宛如一张笑脸。

  纪歌脱下了十公分的高跟鞋,提在手里,披散着长发,赤脚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在这个宁静的夜色里,没有焦虑,也没有算计,微风吹来长发随风飘舞,她就好像是黑夜的一只精灵。

  一直跟在纪歌身后的宋浩明心里一动,他一直知道纪歌是美的,可是眼前的她却让他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由于仇恨,他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结婚三年的妻子,他的眼里只有青梅竹马的洛圆圆,纪歌从来都不吵闹,只是扮演好宋太太的角色。

  宋浩明吓了一跳,在准备离婚的前期,他怎么忽然感受到妻子的好了,不行不行,纪歌一家人都充满了算计,自己一定是被她迷惑了。

  酒会之后宋浩明就发现纪歌离开了,可是他打电话回去家里却没有人,他知道她的车坏了,让人跟着她却跟丢了,那一刻他有一点儿慌乱,才让人把洛圆圆送了回去,自己还在这里等着。

  走了很长一段路,纪歌的脚有点儿磨皮了,坐在路边揉起了脚,看着脚上的血泡,纪歌自嘲的笑了,没有人爱的感觉还真的是不好。

  一个人影罩在她的头上,把微弱的月光都挡住了,纪歌下意识 握住了手里的高跟鞋。

  黑影一把抱起了纪歌,纪歌抡起高跟鞋就要砸下去,却传来了宋浩明的声音:“是我。”纪歌的手呆滞在空中,宋浩明,他怎么会在这里?

  “好巧,宋总裁,你也在这里散步?”纪歌调侃着宋浩明,难道这又是一位没吃药就出门的。

  “回去好好交代你到哪里去了。”宋浩明黑着脸,把纪歌扔进副驾驶。

  宋浩明的车纪歌很少坐,他也从来都不去接她,纪歌都有点儿怀疑宋浩明连她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吧。

  宋浩明打燃了火,一下子就看到了纪歌手上的戒指,他的手一顿,整个拍卖会都知道这枚戒指是被穆思修买下了,可是现在却在他的太太手上,而且他的太太手里没有结婚时他买给她的钻石戒指,只有这枚突兀的戒指。

  宋浩明一把就抓住了纪歌的手:“这是什么?怎么会在你手上。”

  “宋浩明,你是今晚没吃药还是吃多了?我容忍你是因为你是我的老公,很快你就不是了,我也可以找下家了。”纪歌挣了挣,没有挣脱。

  宋浩明想了想,也是,自己今天出门好像是没有吃药,怎么忽然关心起仇人的女儿了。想通了宋浩明就松了手,可是他心里却不好受,想到自己的妻子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不好受。

  “纪歌,我们去吃点东西。”结婚三年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次数一双手都用不完。

  “行。”正好纪歌也饿了,既然有人请吃饭,她也不矫情,谁让自己兜里只有一百块。

  宋浩明开车来到了一家火锅店,纪歌觉得很巧,这家就是自己和闺蜜经常来的,难道洛圆圆也喜欢来这里?

  要了一个包间,宋浩明抱着纪歌落座,点了菜,上菜之前宋浩明又出去了,纪歌在背后喊他:“要走也把钱付了哦。”宋浩明的脚步一顿,又走了。

  不一会儿菜品就上来了,纪歌问了问服务生:“小哥,刚才那个人走的时候结账了吗?”如果结了纪歌吃的还安心一点儿,如果没有结,也只能在心里把宋浩明祖宗八代问候一遍。

  “没有。”服务生老实的回答。

  “这个宋浩明!”纪歌咬着牙狠狠的问候着他,对女人小气的男人还真的是大有人在,不过宋浩明只是对她小气,对洛圆圆可是大方的很,买的别墅都要赶上他们的婚房了。

  “说我什么?”说曹操曹操到,宋浩明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你回来做什么?”纪歌斜了一眼宋浩明,心里有着怨气。

  宋浩明也没有理会她,走过去扶起了她的脚,打开塑料口袋,把里面的药拿出来,清洗了脚底,细心的上着药。

  纪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夹在筷子上的肉还没有进嘴就掉到地上她都没有发现,只是呆呆的看着宋浩明,末了放下筷子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面前的人确实是宋浩明,她又伸手去摸了摸宋浩明的额头,不烫。

  “做什么?”宋浩明把药上完了,把买的布鞋给纪歌穿上了。

  “码子还合适,和圆圆的一样大。”宋浩明做完了到洗手间去洗手。

  “宋浩明,宋浩明,你是被鬼附体了?”纪歌活动了了一下脚,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可能吧。”宋浩明出来开始涮起了火锅,还细心的给纪歌挑着鱼刺。

  “说吧,是不是离婚的时候让我净身出户?没关系,我也不会恨你的,你用不着对我如此好,这样我会不习惯的。”纪歌看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却吃不下,这突如其来的好,让她有点儿受不了。

  “先吃吧。”宋浩明顿了一下,确实他是要她净身出户,可是从她嘴里说的那么无所谓,他又觉得有点儿不甘心。

  两人无语的吃完了火锅,这时宋浩明的电话响了,他没有避讳纪歌,接起了电话:“喂,圆圆,有点儿不舒服?好,我马上回来。”

  宋浩明挂了电话拿起了衣服,走了几步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拿出几张钱。

  “一会儿你打车回去吧,账我去结。”放下了钱宋浩明就离开了。

  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纪歌收起了钱,忍着脚痛,走出了包间。这个时候吃火锅的人已经很少了,纪歌慢慢的走出了火锅店,已经是夜晚十二点了,路上灯火阑珊,拉长了纪歌孤独的背影。

  车里,穆思修正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急刹车,司机老黄紧张的下了车,穆思修也是郁闷,今天都出了两次车祸了,是出门没有看黄历。

  “小姐,小姐。”老黄扶起了地上坐着的纪歌,纪歌对他摆摆手,让他走。

  “不行啊,小姐,你哪里受伤了?”老黄着急的看着纪歌,怕她是脑子撞坏了。

  “没事,大叔,是我自己脚崴了,你没有撞到我,还谢谢你刹车及时。”纪歌是刚才踩到了一个石头,把脚崴了摔倒了,正好就遇到老黄开车过来,老黄还以为是自己撞到人了。

  “去医院看看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也让老黄不放心。

  “真的不用,大叔谢谢你。”纪歌可不想麻烦别人。她再一次的拒绝了老黄。

  “发生什么事情了?”穆思修看到老黄独自一个人回来了问他。

  “一个姑娘,说没事,硬是不用我送她上医院。”老黄简单的汇报了情况。

  “没事就没事吧,走吧。”穆思修听说没事他也不想多事。

  就在车驶过纪歌身边的时候,穆思修看到了她,立刻让老黄停车。

  穆思修下了车,抱着纪歌就上了车,纪歌的心脏一阵儿的狂跳,当她看清是穆思修的时候,才拍着胸口,缓了一口气,她觉得她的人生观从今天起真的是要改写了,这些人,确切的说是这些男人,思维的确和女人不一样,做的事情完全都不按照套路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疯了吗?”纪歌捶打着穆思修的胸膛,她好好的走个路是招谁惹谁了,大半夜的。

  穆思修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也不说话,任由她捶打着。

  打着铁一样的胸膛,不一会儿纪歌的手就酸了,被抱着,闻着穆思修身体淡淡的烟草味,纪歌慢慢的居然睡着了。

  “少爷,还要继续转吗?”司机老黄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绕着B市已经转了八圈了。

  “好了,回去吧。”穆思修抱着纪歌,手和腿都已经麻木了,看着睡的香甜的面容,真不知道她是多久没有睡觉了,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居然睡的着。

  纪歌的手机已经被穆思修关机了,没有任何的吵闹,纪歌当然睡的香甜。

  车停在了别墅的车库,穆思修让老黄先去休息,自己则抱着纪歌下了车,这一下车纪歌就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穆思修,一声响彻夜空的尖叫之后,纪歌摔在了地上。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刚看到自己在穆思修的怀里纪歌确实吓了一跳,可是现在被摔在地上,屁股很痛哎。

  “本来抱了一晚上手脚就麻木了,你再一叫,吓到我了。”穆思修也没想拉纪歌起来,自顾自的活动了一下手脚。

  “是不是男人,居然摔女人,再麻木也不能摔女人。”纪歌自己起来了,嘴巴嘟的高高的,满脸的怨气。

  “是不是男人,难道你昨天没感觉到?”穆思修凑近纪歌的耳朵,在耳旁戏谑的问道。

  “离我远点儿。”在穆思修的身边,纪歌总觉得很危险。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让我远点?用完就嫌弃,你们女人也真是的。”穆思修活动好了手脚就朝着房子里走去。

  纪歌在背后做着鬼脸,“跟过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穆思修好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

  穆思修的这栋别墅可真大,比宋浩明的要大好几倍,三层楼,巍峨的矗立在山腰,进了房子里面的客厅和周氏庄园的客厅差不多大小,左边是楼梯,穆思修上了楼梯,纪歌就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外面的天还没有亮,要走也不容易。

  “上来,去洗个澡换件衣服。”穆思修依旧没有回头,吩咐着。

  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礼服,和一身的火锅味,纪歌觉得穆思修的这个建议不错,她接受,就跟着穆思修上了楼。

  “你就在这里洗,洗了自己在衣柜里找衣服。”穆思修指了指一扇门,自己走到另外一边。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纪歌稍微感动了一下,推开门,摸着房门口的开关打开了灯,纪歌捂住嘴想笑,房间里粉粉的,粉色的蚊帐,粉色的被子,粉色的地毯。不会是穆思修的女朋友喜欢的风格吧,好幼稚,这都是纪歌几年前喜欢的颜色了,如今她都只喜欢白色了。

  房间特别的大,要折合纪歌的卧室两个那么大,旁边有个小门,纪歌推开看到里面是一间屋子,挂满了各种各样女士的衣服,下面还配着鞋子和包包,纪歌又有点羡慕穆思修所爱的那个女人了,

  退了出来,来到卫生间,一个大大的浴缸,卫生间也都粉粉的,纪歌惊奇的发现浴室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自己常用的牌子。纪歌是一个执着的人,一旦喜欢上一种东西,就会一直用,那个牌子她用了很多年,看到有自己喜欢的沐浴露,纪歌的心里就更加的高兴了,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她要好好的泡一个澡,清除一下身上的晦气。

  泡了一会儿,纪歌觉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裹着浴巾才想起刚才自己忘了拿衣服了,大概的擦了擦头发,朝着衣帽间走去,她看着那都没有拆掉标签的衣服,那风格也和自己几年前一样,不过自己以前到底什么样已经记不清了。

  选了一件酷奇的碎花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外套,尺码也正好,看了看价钱,有点儿咋舌,不过再看了看其他的也都不便宜。想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就泡汤了。

  穿好了衣服天也麻麻亮了,纪歌掏出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重新打开里面居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的短信。有宋浩明的也有自己的闺蜜段炼的。

  纪歌忽略了宋浩明的电话和短信,把段炼的短信打开看,原来是宋浩明回家没找到自己,打电话也没接,就打到段炼那里去了,段炼也急的要发疯了,纪歌就拨通了段炼的电话。

  “死妮子,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电话一接通段炼就一口气的数落着纪歌。

  “段小姐,对不起,昨天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您老汇报。”听到闺蜜生气了,纪歌低声下气的赔着不是。

  “对了,你家那个昨天怎么那么急着找你,是不是以为那个什么圆圆怀孕了,他欲求不满啊?”段炼的嘴巴向来很毒,她一直都不喜欢宋浩明。

  “段炼,别瞎说了,他宁可用左手也不会来找我的,对了,段炼,你能给我讲讲三年前的事情吗?”纪歌求着段炼。

  “怎么了宝贝,你就只是出了个小小的车祸,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段炼的声音明显有点儿躲闪。

  “我为什么觉得这戒指对我很重要,而且我看到一个男人,觉得他很熟悉。”纪歌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谁,你碰到谁了?”段炼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一个男人,不过我还没问他的名字。”纪歌捶着头,一天下来她居然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还在人家里,还在人怀抱里睡了一觉。

  “宝贝,你快出来,我来接你,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段炼的声音慌乱了起来,纪歌报了地方。

  打完了电话,纪歌走出了房间,正好碰到走出来的穆思修。

  “谢谢你,对了,你是叫什么名字?”

  “穆思修。”穆思修说完迈着大长腿朝楼下走去。

  “穆少爷,这衣服的钱我会给你的,你给我个账号,哎,穆少爷,穆先生,穆思修你给我站住。”纪歌追着穆思修的后面。

  “一套衣服的钱我还出的起,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不穿。”穆思修说完就下楼了。

  纪歌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说生气就生气了,楼下的保姆做好了早饭,那餐桌也太大了,上面摆满了早餐,有面包、蛋糕,牛排还有饺子,包子,纪歌咽了一下口水。

  站了一分钟,穆思修没有喊她吃了饭再走,纪歌也不好意思坐下,挪着就走到了门口。

  “吃了饭再走。”穆思修开口了,纪歌一下子就坐到了他的对面,速度快的让穆思修抬了抬眉头。

  “那就谢谢你了,我就不客气了。”昨晚吃的火锅完全不是滋味,肚子早就饿了,纪歌左手拿起了包子,右手往嘴里塞了个饺子,小嘴巴咬了一口包子,右手又去拿蛋糕。

  “你是多久没吃饭了,吃饭可不可以斯文点?”穆思修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她老公是怎么受得了?想起她已经嫁人了,穆思修的心里就很难受。

  “哦,好。”嘴里塞的满满的,纪歌只能说最简单的字。

  果然纪歌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的啃着。一个包子吃了半天都还有一半。

  “算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别噎着就行。”看着纪歌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穆思修就投降了。

  “好嘞。”话一说出口,半个包子没了。

  一桌子的早餐被纪歌吃了个七七八八,穆思修只吃了很少的一点儿,周围的保姆都惊呆了,少爷带的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

  “吃饱了?”穆思修看着一嘴油的纪歌,嫌弃的扯了一张餐巾纸细心的给她擦着。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纪歌抢过纸巾自己胡乱的擦了擦。

  电话响起来了,纪歌拿出一看,是段练的电话,正要接电话没电了。她求助的望着穆思修,“穆少爷,可以把电话借我用一下吗?”想敖段炼的暴脾气,纪歌背上有点儿凉。

  “拿去。”穆思修优雅的擦了擦嘴,把手机递给了纪歌。

  纪歌接过电话迅速的拨通了段炼的电话,“喂。”

  “你谁呀,纪歌,你这是用的谁的电话?快出来,我已经到路口了。”纪歌没有把确切的地址发给段炼,只是说了个大概的位置。

  “一会儿见面再告诉你,我马上出来。”纪歌说完挂了电话,狗腿的递给穆思修。

  “谢谢,谢谢啊。”站起来,纪歌就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有转过身。

  “穆少爷,我就不打扰了,从昨天到今天,我都谢谢你。”说完纪歌逃似得就想往外走。

  “记得还我一百块钱。”穆思修“好意”的提醒她。

  这货还记得这事,纪歌胡乱的点着头,想起宋浩明给了自己几百块,就打开手包想一次结清,可是当她打开手包的时候,别说宋浩明给的几百块了,就是自己留着打的的一百块都没了,身份证和卡也不见了,纪歌傻眼了,算了,回去再说。

  一路走都有佣人给纪歌开门,终于走出了别墅,外面的风景也是美好,道路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地上是青草和野花,要是能住在这里天天看到这些儿小花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纪歌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怎么想到别人家来住了,不能看着穆思修长的好看就犯花痴的,一路走下去,到了路口就看到了段炼看着她那强悍的路虎。

  “宝贝,这里。”段炼也看到了纪歌,对她招着手。

  纪歌上了车,段炼一轰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纪歌是不会让段炼来接她的,段炼开的车,纪歌每次都觉得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回。

  段炼开车是不说话的,纪歌也不说,因为她怕她一张嘴就吐了出来,两人就一路沉默的到了段炼的小公寓。

  停车,开门,下车,段炼一身中性装扮,看着格外的帅气。

  纪歌可就狼狈多了,扶着车门慢慢的下了车,还靠着车大喘气。

  “纪歌,你需要多段炼,你看你的小体格,坐这么点的距离都跟要了命一样。”段炼嘴上嫌弃着,还是过来搀扶着纪歌。

  “我又不是赛车手,你开一百五十码在城里跑,不晕才怪。”想起段炼的那些什么漂移,抢道,超车,纪歌就觉得腿软,她在市区也只开五十码左右。

  “好了好了,走,今天要好好的交代你的问题,说不服我你就等着受罚吧。”段炼把纪歌搀着就进了电梯。

  段炼就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女人,看她开的车就知道了,轿车什么的都入不了她的眼,她要开的就是霸气的车,她住的公寓也是最霸气的,首先是最顶层,然后屋里完全没有一丝女儿的迹象,装饰品都是狼牙,犀牛角,绿松石等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藏族文化馆。

  “喝什么?矿泉水还是啤酒?”段炼的家里只有这两种可以称之为解渴的,其他的都是烈酒。

  “矿泉水。”纪歌瘫在了沙发上,总算感觉有点儿踏实的感觉了。

  段炼给纪歌拿来了矿泉水,自己则开了一罐啤酒,坐在纪歌的对面,等着她的解释。

  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矿泉水,纪歌才平复了那颗驿动的心,也主要是早餐吃的太饱了,现在有点渴了。

  “说吧。”段炼一瓶啤酒完事了,又开了一瓶。

  “段炼,我昨天去周氏庄园的慈善,想拍下那枚戒指,可是却被别人拍走了,不过现在那枚戒指在我的手上,你看。”纪歌把手朝段炼挥了挥。

  段炼看着那枚祖母绿的戒指,立刻放下了啤酒,仔细的看了看,又狐疑的看了看纪歌。

  “你是不是晕了?纪歌,被别人拍走了为什么又会在你的手上?”段炼也有点儿被饶晕了。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过程我给你说……”纪歌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吧唧吧唧的全都告诉了段炼,段炼的眼睛是越听越大了。

  “纪歌,你是遇到贵人了吧?宋浩明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吗?”闺蜜就是闺蜜。

  “段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和我从小长到大的闺蜜,那你告诉我,三年前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枚戒指?”纪歌按倒了段炼,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段炼冷不妨被纪歌按着,眼神一虚,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你发生的就是你父亲让你从法国回来结婚而已,你出了车祸你是知道的,那戒指可能是你在哪个地方看到的吧,我怎么知道。”段炼推开了纪歌。

  纪歌坐回了原位,她不敢深度去想,一想头就痛,三年之前的事情她也记得一些,可是总觉得是哪里遗漏了什么。

  “你的那个贵人叫什么名字,长的帅吗?要不你和宋浩明离婚了,就嫁给他好了,他对你挺有心的。”段炼见纪歌陷入沉思,就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什么呢,就是我看的起他,他也未必看的起我,我可是一个结过婚的人,那人看起来挺高端的。”虽然才和穆思修有一天的接触,纪歌却觉得他有点熟悉。

  正说着段炼的电话响了起来,段炼一看,把手机递给了纪歌:“你家那口子。”纪歌接过电话,看到上面显示的是——没良心,对着段炼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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